明年 / Next Year / L’Année Prochaine (chinese)

明年 / Next Year / L'Année Prochaine明年 / Next Year / L’Année Prochaine

3 channel video installation
2015

“在《明年》中,黄汉明一人分饰男女多角,重新 演绎 阿兰•罗伯格里耶编剧、阿伦•雷乃导演的电影《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的片段。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位住在奢华酒店中的女性邂逅一名陌生男子,他对她说他们在一年前的马里昂巴德会见过,那时他们已经相爱,并约定在此重逢、私奔;男子执拗的态度和口中的誓言让女子从莞尔一笑,到矢口否认,最终突然让步,与这位男子出走。影片的一大特色即是,通过剪辑和安排,将人的意识运动用影像语言表述。镜头时间随着思想活动的节奏——有时重复,有时倒退,有时纠缠不休,有时一片空白——而拍摄,现实、回忆、幻想不断交织、切换和闪回,既不遵循客观世界的轻重缓急和先后顺序,也不符合蒙太奇的叙事规律 。原作中女主角失忆,她的世界并没有思维的延绵,线性时间——链接着暗昧不明的“去年”之当下——毫无意义。黄汉明偏爱寻找戏剧化的电影故事题材进行翻拍,并一人饰演多角,在拍摄过程中体会主角强烈的内心情感。而《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将电影对客观世界的再现转换为对主观世界的再现,一方面让作为表演者的黄汉明的情绪更易于直接和外化地展示;另一方面,观众在凝视另一个主观世界时,仿佛在对视某种镜像,从而观看到自己的意识处理内在时间的方式。

明年 / Next Year / L'Année Prochaine

黄汉明之前大多数“翻拍”作品均取材与驻留所在地相关的艺术电影。《去年在马里昂巴德》自始至终没有交代故事发生的地点,艺术家选择了上海的马里昂巴咖啡馆作为拍摄背景。以法国电影命名的上海咖啡馆,本身即暗示着当今文化上的时间差被抹平的普遍现象。作为一名常年生活在柏林的新加坡艺术家,文化上的身份一直是黄汉明作品中被经常讨论的问题。而电影这一媒介由于其“国际化”、传播广泛的特征,常被艺术家用以影射当下民族文化身份混乱、趋同的现状。而在《明年》中,电影的这一功能被让渡给了曾遭受殖民的“洋气”都市上海的马里昂巴咖啡馆。影像语言与意识结构的匹配特性从而被着重描绘在装置作品《中国科幻戏曲的舞台布景设计》中,黄汉明将甬道展场封闭起来,借鉴了剧场舞台立体布景的搭景方式,层层树立十余块木板。木板上的图像分为“太空舱”和“云端”两部分,中间镂空,观众可穿过这些人工景致,直达甬道尽头——一片不断旋转的圆形平板,上面鲜亮的色彩令人目眩。黄汉明设置的情景看似叙事连贯:观众走出太空舱,从而步入云朵之间;而事实上,作品包含两个错位的部分:云彩的纹样吸取了中国传统戏曲舞台的风格、抽象、明亮,与充满“未来”感、写实、昏暗的太空舱形成对比;不同的图像代表了多重的文化背景和时间维度,分别呈现了他近期对粤剧舞台现代化进程和中外科幻电影的研究成果。观众的视野先接触到象征未来的科幻布景,随后才走进历经历史沿革的云朵纹样之中,也不禁会对线性的、连续的、量化的时间观产生质疑。

在《明年》中,黄汉明一人分饰男女多角,重新 演绎 阿兰•罗伯格里耶编剧、阿伦•雷乃导演的电影《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的片段。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位住在奢华酒店中的女性邂逅一名陌生男子,他对她说他们在一年前的马里昂巴德会见过,那时他们已经相爱,并约定在此重逢、私奔;男子执拗的态度和口中的誓言让女子从莞尔一笑,到矢口否认,最终突然让步,与这位男子出走。影片的一大特色即是,通过剪辑和安排,将人的意识运动用影像语言表述。镜头时间随着思想活动的节奏——有时重复,有时倒退,有时纠缠不休,有时一片空白——而拍摄,现实、回忆、幻想不断交织、切换和闪回,既不遵循客观世界的轻重缓急和先后顺序,也不符合蒙太奇的叙事规律 。原作中女主角失忆,她的世界并没有思维的延绵,线性时间——链接着暗昧不明的“去年”之当下——毫无意义。黄汉明偏爱寻找戏剧化的电影故事题材进行翻拍,并一人饰演多角,在拍摄过程中体会主角强烈的内心情感。而《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将电影对客观世界的再现转换为对主观世界的再现,一方面让作为表演者的黄汉明的情绪更易于直接和外化地展示;另一方面,观众在凝视另一个主观世界时,仿佛在对视某种镜像,从而观看到自己的意识处理内在时间的方式。

黄汉明之前大多数“翻拍”作品均取材与驻留所在地相关的艺术电影。《去年在马里昂巴德》自始至终没有交代故事发生的地点,艺术家选择了上海的马里昂巴咖啡馆作为拍摄背景。以法国电影命名的上海咖啡馆,本身即暗示着当今文化上的时间差被抹平的普遍现象。作为一名常年生活在柏林的新加坡艺术家,文化上的身份一直是黄汉明作品中被经常讨论的问题。而电影这一媒介由于其“国际化”、传播广泛的特征,常被艺术家用以影射当下民族文化身份混乱、趋同的现状。而在《明年》中,电影的这一功能被让渡给了曾遭受殖民的“洋气”都市上海的马里昂巴咖啡馆。影像语言与意识结构的匹配特性从而被着重描绘。”

策展人刘秀仪 (UCCA展览介绍文)